铁马冰河入梦来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喻黄】我有个直男同学01

新开脑洞 我不信我写不完一篇喻黄!

校园PARO


  1. 第一次把自己的性向告诉直男同学

“所以说,文州你是,同性恋?”说这句话的黄少天的声音都有些颤,这不是他的风格。

喻文州点点头,没有否认,他低头望着自己的运动鞋,嘴巴在昏黄的楼道灯光里显得有些没血色。黄少天带着校服的兜帽回身看他,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避让开。

喻文州很想从黄少天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

少年正在发育的身子挡掉了大部分的光线,黄少天佯装镇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口香糖来,打开盖子,把眼睛撇到一边,顾左右而言他:“你要不要?”

喻文州叹了一口气,把手伸了出来,黄少天把口香糖倒到了他的手上,倒多了自己抓了两颗放到嘴巴里,用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都能见到上下的运动。他们在僵硬的对峙。这种幼稚得无以复加的对峙在此刻还是很有后坐力的,起码让喻文州开始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告诉黄少天这事情,但是——

喻文州掏出钥匙,他实在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安静,黄少天还挡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这分明是他的家。有些困扰的皱起了眉头,他从黄少天的插着口袋的手中间把钥匙给伸了进去。

——还是想要得到他的承认啊。在得知自己喜欢上男生的时候,说不惶恐那是在哄小孩,黄少天自初中开始跟他同学起,就一直是他最铁的哥们,当然,还有最棒的战友,这件事情最开始瞒着黄少天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一丝负罪感。而这负罪感在之后的日月里越积累越多,都快让他,不知所措了。

所以,还是——

“文州你把门关了我们谈谈。”

“在这里有什么好谈的?要说什么先进屋说。”

“你,这事哪能在家说啊。”

喻文州眯着眼睛看他,少年焦急的模样倒是十成十的真实,他大概是知道黄少天在着急些什么,他作势想要去抓喻文州的手,却因为想起他刚刚那句话而缩回了手。

——还是其实不说出来的好。

在缩回手的一瞬间黄少天本能的看了一眼喻文州,喻文州很显然的,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以黄少天对喻文州的熟悉程度来判断,他这个样子啊,应该是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介意了。

喻文州站在他的对面,没说话,只是扯了下门,轻声地说:“我要进去了,你今天还要不要让我帮你补英语了?”

“诶,要的要的!文州我跟你说啊,今天我们模拟考的试卷发下来了,我阅读错了六道,其中有几道我都不知道怎么错的,明明应该是这样的,诶啊——”

“进屋再说好了,现在也说不清。”

黄少天摘下了兜帽进门,头发被弄得毛茸茸的,喻文州换上拖鞋倾身关门顺手给他揉了揉。

他板着脖子没有躲开。

 

两个人都似乎是想要极力避免这个话题,维持平日的相处模式,因此特别默契的选择了转移话题,沉浸于青尼罗河和白尼罗河的区别还有潘帕斯高原出口的牛肉运输到欧洲的最短路线这样的问题之中,喻文州的妈妈回来了,大学教授厨房做饭,黄少天经常来,还给他备了一副碗筷。他们做完作业出去吃饭,在饭桌上喻妈妈给了黄少天母蟹,他剥开壳满屋子都是蟹黄的鲜味。

其实喻文州挺喜欢吃蟹黄的,不过现在他倒是在不遗余力地沾着蟹醋吃着螃蟹腿,见黄少天停下手里的动作,我咬着腿问他:“干嘛不吃啊?”

黄少天看着他,眼里多了莫名的东西,他问喻文州:“你要不要蟹黄啊?这黄挺好吃的,鲜,没什么欣慰,不沾蟹醋也挺好吃。”

“你给我留点呗。要不我尝尝?”喻文州侧过头来,从他的筷子上夹过了那一小块的蟹黄,然后放到了口中。咂咂嘴:“还真挺好吃的,你继续吃掉啊。”

黄少天看着筷子,最终还是把筷子头塞进了嘴里。

碰碰口水没事吧?应该?大概?

哎,他是喻文州嘛。

黄少天这边心思九曲十八弯,喻文州那边吃完了,帮之喻妈妈收拾碗筷,带着围裙去洗碗,黄少天捧着碗在门口看了半天,即便是做着这么贤妻良母的事情,喻文州还是那个身形挺拔的模样。他熟悉的,爱干净的,会把袖子工整地卷到手肘,把校服穿出王子气息的喻文州,即便是在做家务,还是闪闪发亮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他熟悉的模样。

 

“诶,喻文州,文州,队长~!”

“啊?”喻文州从书本里抬头。

他们在喻文州的卧室做作业,做到一半,黄少天突然打破了寂静,他把脚放上椅子,把下巴抵在膝盖上,拿钢笔在喻文州面前晃过来,晃过去。

“那个,那个这个事情你跟谁说过啊?”

“没谁啊,就你。”

这话对黄少天的杀伤力可够大了,他都思维停顿了下,自下午收到这个消息以来的郁卒都快被这扑面而来的信任感给驱散干净了。他把头埋下去裂开嘴笑,没声音的,就只是自己高兴而已。

“那,这种事情怎么能跟我讲啊,我可是标标准准的直男啊~这种事情不应该去找你,你的同类说么?”

喻文州被他搅和得不能做作业了,干脆就放下了笔,撑着脸仔细思考了下,才开口:“我压根就不认识几个同性恋,你是我兄弟,我信任你,这事当然讲了。”

黄少天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明显的就是告诉他,继续,继续,不要停。

喻文州笑了下:“所以少天知道了也没什么不是么?我又没有多长出来一只手或者一个鼻子,照样在家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

黄少天点点头,想了什么,脸色也挺郑重的,想了好久,喻文州也等了他好久:“我觉得把,这事情谁知道了都要惊讶,倒是你愿意跟我说,就是认我这个朋友,我肯定不会往外面说的你放心!而且我会好好帮你物色好男生的,文州啊你要知道这世上能配得起你的人,还是男人,可不多啊,当然我就正好是一个……”

喻文州看着他笑,也没多说什么,最后轻描淡写地敲了敲桌子,拖长了声音说:“还说还说,作业都要做不完了啊……”

他由衷感激,黄少天可能还是心存芥蒂,人却还是坐在了这里,心中那颗吊了好久的石头轰然地放下,他低头做题,分分钟解出了一道数学模拟卷最后一道大综合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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