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入梦来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ABO】【三日鹤】绮丽雪03

ABO设定 三明→A 鹤球→O

新吉原设定。

0102  前情请戳这儿~~ 

HE放心~据说有玻璃渣,但是会发糖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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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珀鸟屋是一个新吉原有名的社交场所。不仅仅是因为来此的显贵众多,手中生意又互相多有照应,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珀鸟屋的主厨大俱利伽罗确实有一手好厨艺,这位擅长一个人战斗在灶火边的大厨做出来的番邦菜永远是前来珀鸟屋的顾客竞相追逐的菜品。比起其他家总是在晚饭后才迎来高峰期,珀鸟屋每每到了晚宴十分,就已经十分的热闹了。能有幸预约上堂食的顾客纷纷打开了屏拦,十几间屋子里的桌子连在一起,每晚都有即兴的大型聚会。

这么热闹又丰盛的场景,是鹤丸国永喜欢的。

此时他刚刚伤势恢复了一些,长谷部允许他下楼,他便一屁股坐在了相熟客人的位置旁。客人夹了一筷子烤松茸问他是被谁伤的,抓到了人了么?

“人是抓到了,但是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说了些奇怪的话而已。”被限制着只能吃清淡食物的鹤丸国永望着面前铁板上淋着酱汁的牛扒艳羡不已,回答别人话时也是漫不经心的。

“什么奇怪的话啊?”

“似乎提及的和本能寺有关。”

“本能寺?”坐在一边陪酒的石切丸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为什么是本能寺?”

“本能寺,我想想,不会是那个明智光秀火烧织田信长的的地方吧?”掩袖子端着酒杯的带眼镜的顾客是他们珀鸟屋的常客,一向自诩学识不错,因而在此时也不放过展示的机会。

“难道是说这是有人报复社会?想要火烧新吉原?!”大喇喇说话的男人手上纹着盘长和夜叉的花臂,是稻川会的干部。

“这可不一定,毕竟敢在新吉原动手,一定是有背景的。”老神在在地提出阴谋论的是第三政府的公务员,这一次是第一次来,因此也是在场最后一位说话的。

“鹤丸你说说详细的嘛,不然大家猜来猜去的,人心惶惶可不好!”

他们中眼镜男和新人是普通的Beta,干部是Alpha。这儿坐着一屋子的人,几个小秃都是没有分出性别来的,而石切丸也是个Omega。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出半点差池。

虽然针扎了手就有时不太想再去碰缝纫机,被捅刀子的人一时半会也并不想回忆起血腥的那一幕,鹤丸原本是趴在桌子上,听到自己被点名只能撑起身子,有些恹恹地说道:“说到什么火什么业火烧光本能寺之类的,我听三日月说的,他也是一头雾水。”

在场的宾客可不这么想,他们乐得分享、探讨、脑补各种突发事件,这些突发事件是他们冗长乏味生活之中偶尔吃到的不同味道的调味品,如果条件允许他们不介意尝尝其他的味道。

这藏于冷兵器之后的阴谋无疑成为了这场聚会的焦点,他们争先恐后的询问着鹤丸细节,血腥味道总是能刺激到男人的感官,而何况是白鹤一般的鹤丸染上鲜血?

红与白,总是这世间最绚烂的色彩。

打起精神搪塞着顾客的时候,鹤丸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即便在珀鸟屋的大堂里惯常有的蔷薇花和丁香的甜腻味道里,他也能嗅到自己的身体上发出的一股铁锈味道。被这混杂着熏香气味的血腥味一熏,他的身体几乎都不能控制自己,举箸夹稍远处的穹鲸手握时,竹箸从颤抖的虎口间掉落下来,“叮”地一声掉落在伊万里瓷盘上。

惊得屋内刹那间鸦雀无声。

陪酒的几位小秃先于众人放下了竹箸,他们诚惶地行礼匍于席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在珀鸟屋,或者说在整个新吉原,礼数高于一切。在这儿人们花巨资买的不仅仅只是美丽的人陪着自己吃上一餐饭,更多的是其他地方买不到的权威感,这权威感由尊卑极其分明的礼制所维护,仪式感的强烈让每个顾客都能享受到被人臣服的乐趣,除了极少数的花魁,几乎没有人能挑战这些礼仪权威。

新人并没有什么表情,眼镜男明显不悦的咳嗽了两声,干部瞪着眼睛,他本身就长得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面有怒色,巨大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释放在屋子里,凶猛而强烈,更像是恶面修罗临世。

石切丸皱了皱眉放下竹箸坐直了身体,他示意对面失态的鹤丸国永和他一起道歉行礼,而当他一边用敬语表达着歉意一边看向鹤丸的时候,发现他呼吸急促的撑在桌角,白色的礼服上隐隐约约地透露出红色来,他的手不停地在抖,石切丸并不清楚他下来之前有没有吃过抑制剂,但很显然是刚刚强烈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起来。

“你们这有谁看到鹤丸了么?”门在说话声音响起这一刻被打开。

眼带潮红的鹤丸国永此时几乎丧失了行动力,摔倒在桌角边斜躺在地上重重地呼吸着,他的眼睛转过去看向背后,大敞的门外面三日月宗近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他突然眼眶一热。撑起身体朝前跪拜下去。

石切丸果然是经验老道的游甫,立马出声道:“鹤丸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三日月先生正要带他去上药,被他偷偷跑出来了,三日月先生,没及时把鹤丸送回去,是我疏忽了。”

若说有谁能凌驾于这儿严苛的礼制之上,掰着手指能数得出来,像是珀鸟屋的初代花魁太郎先生,成为稻川会少东家夫人的一期一振先生,以及被来这儿的Omega捧在花中的三日月先生。他知道自己的特权,且善于利用,在眼神和鹤丸对上那一刹那,连忙蹲下将人托起,手臂穿过他的腋下,站起身将人半拖半抱的弄了起来。巡视了一圈场内,削薄的嘴中轻描淡写地吐出不好意思四个字。

眼镜男来珀鸟屋几年,一直是三日月的仰慕者,却从未和昔日的花魁三日月先生隔得如此之近,他脸有些红燥地站起身来,急切的攀话:“三、三日月先生,我一直是您的仰慕者,这这是我的诗,嗯……是写给您的诗!我一直随身带着,就盼望哪天能亲自交给您!请您务必收下!”

飞凤一一般的眸子抬起看了他一眼,笑容在嘴角怜惜似的停留了那么一秒钟,他伸手接过诗卷。

和眼镜男不同,干部明显受到了来自不同的Alpha的威胁,他站起身来,手狠狠地一挥,将那卷并未拿稳的诗卷打飞,挑衅地站在三日月宗近的身前。

三日月的眼神只是稍微的从眼镜男身上移到了这个干部的脸上,他说:“我现在没时间,如果有什么问题想要私下解决,等我处理完鹤丸的事情不迟。石切丸替这位先生上珀鸟屋最好的清酒,记我的账面上,先生酒喝完之前我一定下来。”

三日月还半抱着一个人,也没有欠身的打算,略微的低了下头便径直地走出了房间。

“不愧是三日月宗近啊。”新人感叹道。

 

焦躁、焦躁、焦躁。

免疫力下降的身体对外界的敏感程度提高了百分之八十,当铺天盖地的如汽车机油味的信息素向他袭来的时候,在勾起本能的性/欲之前,他便恶心得要吐了,况且鹤丸国永本身就晕车。

在黑甜乡里最后的记忆是及时赶到的三日月宗近的身影,后脑在他被颠起身时磕到了门,声音不大,甚至疲于应对场中情况的三日月也并没有察觉,而这对于他来说不小的震动让他在一瞬间咽下了原本要说的感谢二字,晕晕沉沉,他大概知道三日月又在店里面干起了教做人的事情,却没办法欣赏到他的霸道总裁脸,只听得到声音,感觉厉害程度减半了,想着想着便在不知道哪一个节点上昏了过去。

他是在一个舒适并且熟悉的环境里睁开的眼睛。甚至隔着眼皮感受到光线的温度的这段时间都能清楚的认知这是三日月的房间。崖柏的味道是惯有的生长在高山上树木的味道,凛冽,但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人体的温度将这味道烘出了一丝丝的甜,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本能的从小腹处开始发热,然后顺着血管输向全身各处,至脚心,至头顶,至露在外面的耳朵外扩,至放在棉被底下的手腕脉搏。轰隆的心跳声回荡在身体内,胸腔被震得发烫,他翻个边拿手紧紧地抵在胸口处,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便泄出不自知的呻/吟。过高的温度渐渐地将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撩拨出来,下半身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能感受得到那儿涨得厉害,忍不住伸手下去,结果是单一的触碰让那儿变得越发的翘了起来,只穿了一件中衣的鹤丸下意识地缩进了双腿,布料的摩挲让得不到纾解的地方更加肿胀,他长叹了一口气,委委屈屈地小声喊着:“宗近,宗近。”

这般丢人的画面也只能让三日月宗近一人看见。

喊了几声,没人应答,他才发现三日月并不在这间房间里。趁着自己还有一点足够支撑起身体的力气他试着坐起来,弓着背难堪地捂着身下,想要去够门口的铃铛。纸门突然间被人从外面推开。

鹤丸被吓得手一抖,他抬眼望向站在门口静岳一般的三日月,眼睛里有些自己都不自知的碎散的亮光,混杂在三日月宗近身上浓稠的酒气里。

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担心,最终化成嘴边的一句:“你总算回来了。”

 

三日月宗近带上了门,吹熄灭了灯。

鹤丸坐在那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细琐地颤抖着身体,抿紧了双唇。崖柏的味道充斥在这间屋子内,也充斥在他的鼻歙喉头,一次一次,得不到的解脱,几乎是精神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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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热以身体可感知的速度消褪着,三日月喘着气拿着放在旁边的毛巾收拾了下场面,他支起身子伸手推开了窗,白梅的味道幽幽散去,只留下一屋子清冷的木头味道。鹤丸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来,循着三日月的腰抱了上去。

他们的距离,最近也就只有这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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