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入梦来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ABO】【三日鹤】绮丽雪07-08

ABO设定 三明→A 鹤球→O

新吉原设定。

0102  03  04 05 06 前情请戳这儿~~ 

发现自己的拖延症越来越严重,这是病!得治!

谢谢大家的评论,一直有看,但是没有太多时间回。

今天放两章,没什么实际进展的甜,突破天际。希望不要嫌弃我,请继续给我评论~我明天会抽空全部恢复的~~

07

平日里要提起出门,不过也就是到新吉原周边去逛逛,可是鹤丸在新吉原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三日月的人影,去相熟的南食店和居酒屋问了,也只是听说他往西边走,鹤丸心下疑惑,这人不会是出新吉原了吧。

三日月确实是出了新吉原。

换上了黑色的都帽衫和平时不会穿的牛仔裤,带上棒球帽,看上去和外面世界的学生没什么差别,因为遮住了他那一头靛蓝色的头发,因此走在路上也不会被人关注。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独自走出新吉原的大门,不过当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还是有些感慨,高楼林立中被割裂的天空纵然只有一小块,可总是往外无限延展的,新吉原低矮的平房能看到壮丽的天空,可四目边陲,总是知道界限在哪。

当初留下的抉择,真的是应该的么?

 

收起心中翻涌的一点点感怀,三日月沿着路右拐再右拐,搭上了城际的悬浮车,三站之后下车,抵达了第三自治区首府的商业中心。这儿在城市被称之为东京的时候它被称之为银宿。原本只是纯粹的商业区而已,但是在经过战争和战争后地下战争的洗礼之后,这儿的掌控者也重新洗牌,小财团被杀伐吞并殆尽,大财团依势选择合作或合并,和黑道。

在高楼林立的银宿中有一家不太起眼的陈旧百货商场,那种还是上世纪的装潢让现在的年轻人很不喜欢到里面买东西,也就有时候商场宣布本月活动的时候,门可罗雀的地方才会有那么一两个好奇的人进去瞧瞧。可是在商场楼底下可是另一番景象,一片各自独立的门面小店在昏黑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张牙舞爪,这里有卖机车配件、有卖夸张的哥特服装、有打唇洞耳洞、甚至是蜥蜴蝙蝠等不常见的宠物的宠物店,这俨然就是不良们的天堂。下午两点半正是他们活跃的时候,因此整个市场看上去都闹哄哄的,人挤着人,不多久就能听到一声怒吼然后叮铃哐啷的声音。这儿的商户也见怪不怪,来这儿的不良们也约定俗成的不在这儿打架,而是出去之后再算账,因此市场倒是能靠着黑户生存而屹立不倒了这么多年。

三日月低着头挤进人群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要找的店子。

这是一家刺青店,和这一片的刺青店没什么差别,门里面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店里面两位纹身师都在忙活,三日月站在旁边看了老一会没做声。直到纹完花臂的人抬起头来看见熟悉的面孔,叼着烟笑骂了一句粗话,问他:“三明你来也不打声招呼。”

这是森山,这家店的店主,三日月和他认识的时间不短,可也只是知道他并不是第三自治区本地人,不过这儿就是有点好,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在这儿生存下去。听到声响的另一个纹身师在勾画完形状之后抬了下头,戴着口罩看不见什么表情,但是三日月仍然能见着他眼里的笑意,这是若月,是森山的伴侣。

“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若月说道。

“你们先忙,我先出去转转,正好买些材料。”

“好。”

和熟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不需要多少客套,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所有需要的意图。

三日月出去转了一圈,等到四点来钟的时候整个场子就慢慢的空了下来,不良也要上班的,和平时工作的人朝九晚五不一样,他们是晚九朝五。回到刺青店,他拢着手坐到森山的旁边,若月给他们泡好了茶,这在这儿可是稀罕物,三日月喝上一口,若月用手肘碰了碰森山,轻轻耳语了几句,森山笑着对三日月说道:“三明啊,你这打扮得再像本地人也没有用啊,可千万不能到外面去吃东西啊。”

三日月皱眉,说:“怎么呢?”

森山哈哈大笑,手里的茶杯也几乎快捧不住。说:“你这一吃东西,贵族范就出来了,这儿的都是不良,哪有像你那样一手托杯一手端着喝茶的啊。”

三日月笑着收下了这“嘲讽”,放下茶杯开始说正事。

“最近你知道三会有什么动静么?”

森山叼上了一根烟,等若月出门了才点起来,拉上卷闸便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森山抽了口烟,吐出烟雾,说道:“这个问题太大我不做回答。”

“我现在没办法确认到底是谁和谁之间有了矛盾,以至于要到将见过重要物件的人都杀人灭口的地步,而且连珀鸟屋都赶动。”

“怎么回事?都到这个地步了?说来听听?”三日月的一番话成功的让森山产生了好奇心,他在这儿这么多年,打着刺青店的名头贩卖情报,见识过的事情不少,三会底下各种小矛盾不断,上升到死亡的事情也不少,可到见过的人都得死的地步,这些年倒还真没见过。

“惹到珀鸟屋头上,哦不对是你头上了?”

“前一段时间花魁道中的刺杀者在被我抓住了之后,报出了本能寺的切口,当然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过了两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之后,昨晚又来了一次刺杀,被鹤丸抓住了,可是这一次更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两次刺杀针对的是我们新花魁江雪左文字,但是实际上的目的跟一张纸有关。”

“你是说,他们千方百计地到新吉原来杀人,只是因为一张纸,那张纸上是不是加密了。”

“是,都是汉字,我却看不懂。”

“排列有顺序么?”

“没有,完全是乱的。”

森山咬着烟头想了一下,烟灰落在身上都没注意到。

三日月也不催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等,梳理着思绪,可每每到鹤丸跑出去那一下都会顿住。

咳咳,还是先不要想为好。

“我觉得,这是一种用汉字加密汉字的方法,汉字不会没有顺序的,一定有一个顺序,只是没有参照物因此在纸上写着显得没有顺序而已。这种加密方式有好几种,你回去确定一下,纸张上的文字顺序有循环出现的字没有,有间隔出现的能联系在一起的字没有,因为没有实物我也不好判断。”

三日月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鹤丸过目不忘的本事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刚说的那两种都不是。”

“如果都不是,可能是加工后的花码。”

“那是什么?!”三日月惊诧。

“我家乡的一种,系统的加密系统,他可以用一本书中的具体汉字代替另一些汉字,需要比对阅读才能破译得了,也就是说没有母本的话根本解不出来。”

“那这个母本要去哪找?”

“这个要自己找,每个密码都可以用新的母本,都不相同。”

看来是遇到大事了啊。

三日月宗近内心暗惊。

鹤丸那个蠢球,要真出事该怎么办?

 

08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夏季的太阳落得迟,到饭点了仍然是一片烧得亮堂堂的霞光,新吉原的大门的灯笼按着点已经亮了起来,一眼望过去,如浮在天上的红色金鱼一样。门口陆陆续续有不少来光顾的顾客往里走,浮世光景里睁眼就看到一个纯白的身影站在那儿。

鹤丸站在门口等他,满目的流光在此刻都褪了色,只剩下那天地之间的一点白。

三日月咳了咳,走上去,假装自己声线并没有发颤:“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红色的灯笼染红了他的耳朵,鹤丸半天只回答了一句:“没、没事,就刚刚路过这儿而已。”

“那,走吧,正好一起回去。”

“也好。”

两个人并肩往新吉原里走着,夏日的枫树叶子还是绿的,枝桠向上伸着往上交织出了一片绿色穹顶,在这声色地,总会有人把这儿装点一番,树干上就被各家寮所挂满了红色的丝绦,听说是能绑住姻缘。走过第二条街道转角的时候鹤丸瞧见了自己绑丝带的那棵树,那是他还年幼的时候,学着隔壁寮所一个现在已经离开新吉原的花魁姐姐绑上的丝带,上面写的就是三日月宗近的名字。

早前的时候还被人嘲笑说写他的名字是因为没有见识过更好的人,而如今,鹤丸只是偷偷欣喜上面的名字未曾换过,是他一直还是那个他。

三日月一个人从外面走过来时候的身影,竟然会让他的心口跳得很跨,一定是等待时候的雀跃作祟。他没怎么见过三日月穿常服的样子,第一反应是很陌生,待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暌违许久的熟悉感才慢慢的涌出来。他也并不是不知道三日月冒着大风险出门是为了什么,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亲力亲为地去调查,他知道他有些人脉,也只是隐隐约约听过银宿这个地方而已,出门之前特意找相熟的顾客问询了一下,当相熟的客人一脸惊恐的提起那个地方的时候,鹤丸才意识到,三日月这是在拿什么冒险。

他抬头看着这人,在灯光下兜帽里的眼睛变成了沉沉的像吉金一样的颜色,蕴着一抹蓝色,像是萨摩藩的海一般。即便知道只是反光而已,鹤丸仍然被这景致吸引。他觉得白梅花的味道更浓了一些,幽幽的,藏在这些流光溢彩之间,让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烫。

三日月也似乎闻见了旁边人身上发出的味道,白梅花的味道裹在周遭,晕开了灯光的暖黄,放慢了时间。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往身边看,鹤丸宽大的袖子遮住牵起了他的手,拉扯着他偏离了既定的轨道,在昏暗的灯影里模糊不清的吻了上来。

这是个双方都在清醒状态下接的吻,唇齿触碰间带出万千的情绪,鹤丸抵着三日月的肩膀,他们贴得很近,鹤丸觉得这么近了三日月一定能感触得到他擂鼓一般的心跳声。这并非第一次,可还是会脸红,还是会心跳加快,还是会欣喜得要飞上天去。

他亲到三日月宗近了诶!

嘴唇的温度比气温还要高,刚刚吃过糖,唇齿间还带着些微的甜味。鹤丸定然是不知道他这样做着实是在撩拨人,比起与生俱来的天生媚态,他这样一如既往的天真才真是令人把持不住的存在。三日月有意的加深了这个吻,甚至拉着鹤丸靠到了树干上,借着朦胧月光和阑珊灯火,将人圈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

舌头伸进去时只觉得像是含了一颗糖,慢慢的融化了,留下满嘴的香,他抵着他的上颌最柔软的地方碾磨,拿舌尖搅动着,绵长的吮吸似要夺去鹤丸所有的呼吸。接着三日月变换了一下节奏,在他嘴角留下细细密密的吻,像是鸟儿轻啄配偶,替它梳理毛发那样,他伸手捧着鹤丸的脸,极致温柔的亲着。

亲得鹤丸人都瘫在他怀里了,全身上下只留着手臂还稍稍用着劲扯着他的衣服。

看着他红得要滴出血来的脸,三日月宗近觉得好笑的是,鹤丸国永哪来的自信能拿捏得住他呢?

他又不是真的柳下惠。

 

鹤丸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好像喜欢着三日月宗近也是这样一个夏夜。那时候三日月还不是花魁,鹤丸也只是个小游甫,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老套的剧情,和夏日祭有关。

当时的灯笼挂满了整个新吉原,到处都是亮堂堂的。换上新做的浴衣和一大帮子人一起去看烟火,新吉原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两边都是各色小摊,不一会儿,一起说着来看烟火的小狐丸和鸣狐他们便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三日月和鹤丸两个人。三日月这个时候和他已经很熟了,熟到可以分食一根苹果糖,可以揽着肩膀一起大惊小怪的看旁人丢竹圈,还可以在街头分开然后没有约过却可以一起在巷尾的一家店相见的程度。

吃着他带来的炒栗子,鹤丸仰着头问三日月:“要不要一起去捞金鱼,我没捞过。”

“好呀。”似乎三日月也没有对他说过拒绝的话。

到捞金鱼的摊位二人就后悔了,人山人海不说,紧紧地挤在一起,和陌生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本身就让鹤丸难受得直泛鸡皮疙瘩。三日月瞧见了,将手一伸,把鹤丸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圈出了一块地,里面只有他。

鹤丸开始还笑得开心,不多久便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阵地烫了起来,最开始是耳尖,然后迅速的延伸到整张脸上。用手背摸摸,哪儿都是烫的。

“我——”想开口让三日月把手放下来,却感觉身体被他压着一软,猝不及防地往下一蹲,紧接着面前的少年也蹲了下来,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两个纸网,拿在手中分给了鹤丸一个。

“一人一个,捞破了找我要。”

“很容易破吧?”

“玩一个游戏而已,就买个开心就好。”

或许是被三日月轻松的话语感染,鹤丸竟然在第三个纸网破之前就稳稳当当地捞上来了一条金鱼。看到他动作的三日月连忙丢掉了自己手中的纸网,小心翼翼地拿手接住了金鱼。

太近了。

他们靠得太近了。

此时的鹤丸国永全部的心思都不在金鱼身上,靛蓝发色的少年离他这么近,露出来的锁骨笔直,里面好像能卡住一枚硬币,再往上可以看到纤瘦的脖子,下巴很尖,轮廓里似乎已经有了大人模样,而他的嘴唇,刚刚吃完苹果糖,嘴角上还有红色的糖渍,看上去亮晶晶的。

好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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