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入梦来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ABO】【三日鹤】绮丽雪09

许久没更新,真是抱歉。

ABO设定 三明→A 鹤球→O

新吉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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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玩了很久但是请大家不要忘记给我评论哟~打滚!

09

当感情酝酿成夏夜月中天的一坛酒,日子晃晃荡荡便过得很慢。在以前三日月其实挺喜欢这种慢悠悠的生活,每日不用早起,中午吃完饭过后便进行一个时辰的茶道修行,等气温没有那么高了坐在檐廊上教习一下新来的小游甫们仪容姿态,到了晚上选择参加宴会或者是一个人独酌都可以,偶尔有人——通常是鹤丸——来捣蛋,这时候拉着一起喝个酒也没什么问题,然后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过,生活里没有半点波澜。

当波澜打到身上,才知道澈骨的水有多冷多疼,就算再回复成平静的生活,依然害怕会什么时候再一个暗涌打上来,裹着人往不见底的深海里沉下去。

如今从花魁道中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三个月,却仍然没有头绪,杀机时时潜伏在身边,怎么去追寻去仍然是徒劳,这让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三日月有种自心底发出的挫败感,使不上劲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但是比这更糟糕的是整日的风声鹤唳。

前一晚的临时标记过程历历在目。

实在是,怎么说?太糟糕。

鹤丸那晚的发情期来得很突然,三日月庆幸自己还有几天才是易感期,不然两两相碰,就算是双僧也都难把持得住。信息素如催情剂一般打在他的身上。在之前的日子,纵然是情热也不会这般的仓促,可突如其来,让三日月和鹤丸压根没有准备好。

他在他身下像条会发出声音的泥鳅,握不住他的腰,一个劲地朝着三日月身上蹭,身体压根不随着意志转移,鹤丸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屈服于欲望。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别挣扎了吧。他的脑海中一直这样叫嚣着,一口咬在三日月的手腕上,嘴角吐不出那些羞耻的话来,他抬起眼,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紧锁着眉头的三日月宗近,这事成了煎熬。

两人都筋疲力尽之际,总算是把临时标记标上了,鹤丸光溜溜的身子一身汗蜷缩在三日月的怀里像是涸辙的鱼一抖一抖,闭着眼睛没睡着,能听得到三日月起身去洗澡的声音。鹤丸不开心,他转过身去,把脸埋进被子里。

刚刚释放的膻腥味一直留在被褥间。

不由得鹤丸的脸慢慢红了。

久等不来三日月的身影,闭着眼睛听着窗外的蝉叫似乎也能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睡梦里那个人的身影似乎比其他时候来得要清晰得多,那似乎是很久之前,大概是没认识多久时候的三日月的样子。他刚刚成为次郎大人身边的游甫,跟随着他走花魁道中,三日月第一次穿上层层叠叠的十二单衣,作为领路花魁走在次郎大人身前,一身浓绀色的大氅上点缀着暗暗发光的蝴蝶图案,肩膀到背上是大片的夜樱,头发被挽了上去,留下一大片细长的脖颈,那日他的脸打得格外白,更衬得一头绀色的头发在夜灯下浓得如黑夜一般,鹤丸站在一旁看着,都要看痴了。

发现了身边人的目光,三日月转过来特意看向他,眼里半分挑衅三分挑逗,看得鹤丸脸上一热。

鹤丸拿手背去试着将脸蛋放凉,结果没想到的时候一路走,寒风吹着,却丝毫没有变回平常时的样子,寒风刺骨的刮在脸上,不知怎么连身体都变得热了起来,心脏跟着突突地跳,更甚是走到半途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那场花魁道中的次郎大人撑伞,太郎大人击鼓等种种华丽场景都没留在他的印象中,这时一想起竟然只记得住三日月身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音如蚁钻进四肢百骸,不知为何身下,就是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突然间热了起来。

这简直骇人。

鹤丸不知缘由,却只能中途跑回了家,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想着可能被寒风吹病了,睡一觉,蒙头睡一觉就应该会好。

梦里的梦,梦不完的梦,他梦见在三日月赤身在梦中,吻住了他。这一场绮丽梦醒来,被子里淡淡的飘出一阵膻腥的味道,掀开被子,十四岁的鹤丸国永第一次遗精了。

这似乎是第一次鹤丸发情期到来,比起同时期的人,好像早了太多。因此他谁也没告诉,连三日月都死咬着口没告诉,在那之后,鹤丸突然明白一个特别浅显的道理,三日月从始自终都是他想要上的人,就算他是个Omega。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上午,鹤丸才起身,三日月早就不在房里,鹤丸略微梳洗过之后,下了楼,正巧碰上了一群不速之客闯进了珀鸟屋。楼下旖旎的风情突然被一大批身着黑色西装的不良给打破了,他们统一的白衬衣黑西装黑墨镜,不苟言笑似乎就是专门来砸场子的,这么老旧的套路自然是三合会才做得出。

鹤丸噤声下楼,自然瞧见站在人群中间的一个带着金色戒指的虬武男人环视了一圈周围,问了一句:“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做三日月宗近的花魁。”

长谷部皱皱眉,沉吟了一会还是开口问来人:“这么闯进来是有什么事么?”

“是店长么?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那人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真没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们要找的是你们这儿一名叫做三日月宗近的游甫而已。”

“三日月先生暂时外出了不在店……”

“找宗近不如找我,或许我知道得多一点。”鹤丸站在楼梯上扬声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小游甫们惊诧的眼光,不速之客带着墨镜都掩饰不住的打量的眼光,长谷部皱着眉头想要开口阻止的眼光,鹤丸下意识的低下头,随即又抬起,他实在不太喜欢被这么多人打量着。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出声。

鹤丸走到领头的人身边,低声说:“我知道你们在找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你们最开始是想要杀人灭口,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要留着我的命。不信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老板。”

那人听完之后沉吟了一阵,走到旁边接通了电话,他将这边的情况向听筒那端的人汇报了一遍,半晌他挂掉了电话,点点头,对鹤丸说:“来,跟我来。”

长谷部惊呼了一下,便要顺手拔刀,却被鹤丸按住了手,他脸上带着让他安心的笑意,说道:“不碍事,这次之后起码让人不会再找上珀鸟屋来。”

“三日月先生不在的情况下,如果您有任何闪失,长谷部如何向先生交代?”

“长谷部啊,我能出什么事呢?放心吧,三日月先生要是回来了你告诉他我去哪了就是,他会来接我的。”

“鹤丸先生,多说一句,你这样一直让人不放心,有考虑过别人,呃,三日月先生的感受么?”

鹤丸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到不是笑得多灿烂,只是那笑意中多多少少都有种解脱的感觉。他跟着那些穿黑色衣服的人走出珀鸟屋,轻声说了句只有长谷部才能听得到的话。

“他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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